半身.

有时会想你

第二场大梦

我做了一个非常非常悲伤的梦。

我本来和两个同学在市场买东西,我还记得那里的一项销售方式很有趣,值得学习。两个同学我不是很喜欢,但一切都还不错。
我们回到学校,三四十平的大厅里有一个展览。这时候其中一个女生做出了十分惊人的事——她脱掉了自己的衣服。
很美。如果你知道《法庭上的芙丽涅》,你就会明白我的意思。当然,她遮的不是脸。
她引来了我认识的男同学,那时的我像躲在一个树洞里似的,看他们一个个从面前经过。
(我知道,这是我对美貌产生的嫉恨,以及对自己的自卑。)
一个银发的外国老头要女生把衣服穿好。我还记得她放在更衣室外的拖鞋,38码,像一片阔叶。
这时候大厅里进来几个藏人,走在最前面的衣着华丽,让我想到“神婆”之类的。
接着,除了藏人在和外国人交谈之外,其他人都在大厅四周立着。

我忽然感到很晕,头晕目眩,我以为过一会儿就好了,结果还是倒在一旁的楼梯上。我爬起来又倒下去,自以为声响足以让身旁的人注意到我,可是她们没有。甚至,从楼梯上走下来的一个穿西装套裙的女人,也对我视而不见。最后我觉得,也许倒在这里他们真的发现不了,于是我倒在台阶下。
大部分的人已经走了。
我的视线很模糊,但仍看到最后两个人影正走出门去,我挣扎着说了两声救命,就晕过去了。

像开启了上帝视角,我原本拿着的一个类似机顶盒的盒子上的按钮弹开了。

再醒来时,我趴在一个台子上,并发现那个盒子连接着学校的广播系统。我说救命,救命。我还能听到我的喘息声从广播里传出来。通过门口,一个学生有些紧张地仰视我,我俯视着他,但他没有动作。
说完话后我觉得好些了,又想到随意占广播说话一定会挨批评,于是下了台子,一边说:我好多了,抱歉打扰大家的学习,不用来帮我了。说完,我又按下了按钮。
我看到门牌上写着402,就想回5楼找班主任,可我实在太晕了,我甚至没办法走直线。等我跌跌撞撞地走向楼梯,发现这旋转楼梯只向下,我只好往回走。
就在我终于到达走廊另一头的楼梯口时(然而这个也只向下),我再一次倒下了。我告诉自己我没事我起得来,但我真的不行。
幸好体育老师正要进402,我跟他说了自己的情况,他把我带了进去。他给我剪了剪头发,又编了起来。
在这期间,我听见自己说:本来藏人经过也没什么,但是那个大娘经过我身边时说了一句话,她说“坦桑格满”
体育老师接道:这个人的生命没有了。
于是我知道我活不长了。

我倒在房间里的床上撕心裂肺地哭。
父母啊,朋友啊,他们都该怎么办啊。
门口的女老师见状走出去了,她带回来一个我邻居家的小姑娘。她叫喊着你走了我怎么办我怎么办啊。
我心里清楚我不在乎她,对老师把她找来的行为也很迷惑。
但我没说什么,只是蜷缩起来哭。
然后,我就醒了。

最近看了几篇文。一篇“当代堂吉诃德”(读者说),一篇“有卡夫卡的感觉”(读者说),还一篇作者是王小波粉丝,我看着有点王小波的味儿。倒是很有意思了。

六点适合听歌 中午要看小说 夜晚就去死吧

回来了

上世纪末,香港电台,无名街道通往海滩。潮水漫不经心地退去,海绵宝宝和章鱼哥,在看日落。

这首歌,就是这种感觉。

退社

以后再提那些事和事的后续。
那段时间事情太多了,还堆到一起,所以空了这么久,很抱歉。现在好了,虽然我还不能完全走出来,但已经好了不少了。
前两天我辞去职位,退出了社团。和同届管理层多少有些尴尬,但也无所谓,亲昵问候之下本就一片虚无。
我不是一时糊涂,我是走向了光明。

想了很多,最后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,但我想你向我说出来主要目的也不是要解决问题,可能就是倾诉一下吧。
当局者迷,可旁人也没有感同身受。
我只是知道你肯定很难受。
无论是当时疯狂地抱怨,后来的郁结,再后来他稀薄地占据着脑海,无论在做什么明明与对方真的毫无关系的事,他名字总是在某个点突然蹦出来。
我的糖罐里有一个玫瑰图案的糖,顺便送你一首也许会流泪的歌。

从远郊逼近城市
远处的楼房彼此之间远远地站着,有几处人家的屋内的白光淅淅沥沥地亮着,像是菜市场里已经被拍晕的鱼身上还没有刮净的鱼鳞。

下了车,回望近在咫尺的高速路口,各处灯光不要命地亮着,让人想起嘈杂紧急的车祸现场。

抱怨什么,我也不优秀,没脸哭。